凌晨两点十七分,云栖科技的工程师林照收到一条不存在的告警:公司新上线的预测系统“先知”,正把一座山城的通信节点标成“必然坍塌”。她追查代码,发现这段程序没有作者,却藏着一枚旧式铜印的纹路。第二天,城郊灵霄宗的弟子沈渡翻墙闯进公司,张口就要她交出“因果簿”。林照以为他是来碰瓷的,把人送进了保安室;直到园区网络毫无征兆地全线瘫痪,沈渡用一道符救下被困电梯的同事,她才意识到,这场故障并非普通事故。
云栖科技的“先知”原是林照带队开发的灾害预测模型,能从海量数据中找出事故前兆。可它最近开始给人标注“结局”,甚至提前预言数起伤亡。沈渡解释,灵霄宗世代守着一册因果簿,记录世间被强行改写的命数;而宗门对头玄枢门,正借互联网铺设阵网,想把因果簿变成能操控所有人的算法。铜印是阵网的钥匙,林照的祖母曾在旧年间盗走它,害两宗结下血仇。沈渡奉命取回铜印,林照却坚持先找出系统异常的源头。

两人被迫合作,一个在云端排查数据,一个沿着山脉寻找灵脉节点。林照发现,“先知”训练数据里混入了祖母留下的残卷;沈渡也查出,宗门当年争斗的起因并非盗印,而是他的师父为救林照母亲,擅自改了一段命数,才让两派彼此追杀。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故、旧案与家族秘密,原来都从那次选择延伸而来。随着相处加深,沈渡从只信命数的守门人,变成会陪林照熬夜改代码的人;林照也不再把他的执拗当成荒唐。每当两人靠近,系统里便浮现同一条旧记录:他们曾在另一段因果中相爱,也曾因彼此而死。

玄枢门掌门陆闻川夺走铜印,启动覆盖全城的阵网。先知开始把每个人的恐惧推送成“预言”,市民互相猜疑,网络与灵脉一同失控;灵霄宗则认定林照是祸根,派人封锁公司。沈渡违抗师命护住她,自己却被阵网钉在因果节点上。林照终于看懂模型的漏洞:所谓命数不是答案,而是人们不断相信预言后共同推成的结果。她没有删除系统,而是公开底层数据,让每个人看见预测如何被制造;沈渡则以自身灵脉切断阵网,两人一同承受反噬。
城中信号逐渐恢复,玄枢门的阵法崩塌,灵霄宗也因旧案真相不得不撤去追杀令。沈渡活了下来,却失去大半修为;林照的公司面临调查,她也辞去职位,着手建立公开、可审计的灾害预警平台。那条写着两人必死的记录最后被改成空白。空白不是逃脱宿命的保证,只是终于留给他们一个自己选择的机会。再后来,沈渡常在公司楼下等她下班,林照总说他挡着门禁;而每当夜色落下,两人便一起走进仍在运转的城市,去修补那些尚未发生的因果。
评论
Mika
“预言被相信之后才成真”这个设定很妙,恋爱线和主线也扣得上。
松间听雨
想看沈渡失去修为后怎么适应现代生活,感觉能单独拍一集。
Leo Chen
互联网故障和宗门阵法放在一起居然不违和,最后的空白收得挺有余味。
阿满
祖母那段旧案可以再展开一点,我已经开始脑补她年轻时的故事了。